护士递过来的温水还剩小半杯，林凡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，视线就没挪开过墙上的日历。五年前，04月15日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就是这天，他的人生轨迹彻底跑偏了。

医生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林凡正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报告递过来，林凡瞥了一眼，脑袋重的感觉还没完全消，但意识是清醒的。

“医生，我恢复得怎么样？”林凡直起腰。

“还不错，”医生指着报告，“身体指标都正常，就是脑震荡后遗症，脑子暂时有点转不动，休息几天人就回来了。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。脑震荡后遗症？也好，至少没人怀疑他突然变聪明了。重生五年前的学费，他不白交。

“怎么引起的脑震荡？”林凡装作关心地问。

“前两天在外面巡逻，跟人动起手来，踩空了一步，直接摔了。”医生随口编了个理由，“没事，年轻人，好好休养几天就行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前两天？也就是说，三天前，他还活在对阵黑衣人的凶险中。

“护士，帮我叫一辆车，去城西。”林凡突然开口。

“去城西？您要出院？”护士有些惊讶。

“嗯，”林凡站起身，“有些事情，得去处理一下。”

医生皱了皱眉：“林凡，你确定要出院？脑震荡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
“放心吧医生，我能行。”林凡拍了拍胸口，“我带过重伤，习惯了。”

医生看着林凡执意要出院的样子，也不好再说什么，只是嘱咐：“慢点，别太累着。”

出了医院大门，林凡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“去城西哪个路口？”林凡问。

司机师傅打量了林凡一眼：“前面第三个红绿灯路口，不过……年轻人，去那儿干嘛？”

林凡没多解释，只是说：“找个人。”

出租车开进城西，红灯亮起，林凡望着车窗外，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三年前，他还是个任人拿捏的小人物，被雷劈后重生，带着前世的记忆，他步步为营，终于摆脱了那些控制他的人。可现在，他偏偏要回去找那些人麻烦。

“师傅，到前面路口了。”

“好嘞！”司机师傅脚油一踩。

车到路口，林凡付完钱，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一家娱乐会所的招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