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了火铳？还伤了人？”我放下茶杯，眉头直接拧成了个疙瘩，“这禁军不是号称铁桶似的吗？怎么还出这种幺蛾子？”

老张头咂咂嘴，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：“可不是嘛！能不让人犯嘀咕吗？丢的是精制的鸟铳，那玩意儿金贵着呢，不是杂兵使的粗制滥造品。而且，听说那几个换防的队正，一个脸上擦了刀，一个腿上中了箭，都送回去了，怕是挺不过今晚。”

“鸟铳……”我琢磨着这词儿，北京城里禁军装备精良，火铳种类不少，但鸟铳是特制的，射程远，威力大，通常是精锐小队的装备。这种东西丢了，绝对不是小事。

“你知道丢在哪儿吗？”我问道。

“在德胜门那边，守备府的地界儿。”老张头压低声音，“据说是个死胡同子，黑灯瞎火的，俩队正带着人进去查岗，结果就出事了。守备大人那边急得跳脚，已经把那片地给封锁了，还派了亲兵过去，但 till now 也是没有消息。”

德胜门，那是京城的北门，防御最严密的要地。按说这种地方，连个野狗都难进，更别说发生这种事。我扶了扶眼镜，心里已经有谱了。禁军的火铳丢了，还伤了人，这背后绝对有文章。

“你先别急，我亲自去看看。”我起身拍了拍老张头的胳膊，“有消息要及时报回来。”

老张头连连点头：“明白明白，王捕头您多留个心眼儿，那地方邪性得很，听说以前闹过鬼，不过这会儿闹的是真事。”

我出了茶馆，直奔德胜门。刚到守备府，就见门口照例围了不少人，个个一脸焦急。我亮了腰牌，直接进了府。

守备大人正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，一见我来了，连忙招手：“王捕头！来得正好，这事儿得你查！”

我点了点头，没多废话，直接进了仵作房。仵作是个老油条，见了我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嘿嘿笑道：“王捕头，这事儿我瞅着……门道不少啊。”

我知道他指的是啥。禁军内部出了这种事，不是简单的贼偷，更像是内讧，或者是被人陷害。我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死了多少人？”

“就那俩把总，都送回来殓了。底下的人，有的伤重，有的吓跑了， till now 还没清点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