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张遗物照片，皱着眉头。这女人是谁？他完全没印象。照片背面有 zipper 的标签，字迹潦草，看起来像是匆忙写的。日期是去年的事。他随手收进兜里，打算回家仔细研究。

刚走出公司楼下，一阵喧哗把他拉回现实。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中年男人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着。男人看起来挺老实，被围在中间，脸色煞白。

"小子，护工钱呢？" 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唾沫横飞。 "让你送奶奶去医院，十个钟头就收你一千块？狗眼看人低！"

林凡心里一咯噔。这不就是典型的街头碰瓷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，是昨天刚买的二手货，指针都快散架了。他根本没时间干这种事，更别说送医了。

"你们在干什么？" 他皱起眉头，往前走了两步。无赖们齐刷刷看向林凡，眼神不善。

"哪儿来的不开眼？要不要尝尝这砖头？" 肥家伙张牙舞爪。 林凡心里冷笑。他早上出门急，根本没带武器。这种斗殴他可懒得掺和。

突然，他注意到那个被围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个襁褓，孩子看起来一岁左右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在男人怀里扭动着，像是饿了。忍不住开口问道："孩子饿了，怎么不喂？"

无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，转而看向林凡："小子，过来的意思？要不要也凑个热闹？"

林凡心里有了主意。他蹲下身，把怀里的照片掏出来。 "这是我前室友的遗物，她说让我帮她照顾女儿。" 他故意把照片往孩子方向一递。照片的光映在襁褓上，孩子突然停止了扭动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照片，小手竟然在空中挥了挥。

"什么？" 无赖们目瞪口呆。 "那是我表妹……三年前车祸的……"

中年男人抢过照片，颤抖着手翻看，眼睛逐渐红了。 "兰兰……你是兰兰……我没想到……" 他抱着孩子哭了起来。 无赖们面面相觑，赶紧息事宁人。

"误会，纯属误会！" 肥家伙连连摆手。 林凡这才站起身。男人连忙塞过来一张银行卡："兄弟，这是护工费，先拿着，孩子是我的命。"

林凡没接。 "我随时可以报警。" 他冷冷道。 中年男人赶紧道歉："不敢不敢，这就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