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额头，感觉今天这地铁是坐错车了。要不是李娜这声招呼，他差点就当成普通通勤族混过去了。车厢里人挤人，汗味混合着早餐的油腻，让他只想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。

“哟，副队长的架子不小啊，一个人占俩座位？”李娜嘴上不饶人，人已经挤了过来，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他旁边的硬座上拍了一下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占座是小事，关键是这李娜……他挠挠头，“就是出来办点私事，兼职赶早高峰。”

“私事？”李娜挑眉，手指在他手机屏幕上戳了戳，“最近不搞点大新闻吗？什么‘地铁隐形人’，什么‘午夜食堂’，全城疯传，你小子是打算把流量当饭吃？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凡手机背面那个半透明的游戏贴纸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“这个‘寻宝猎人’什么时候抽卡抽出隐藏款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款叫《都市奇遇》的换皮跑酷游戏，是他无聊时下玩的。本来就是个像素渣的傻游戏，哪知道最近版本更新，出了个什么“零号档案”任务，需要收集城市里的特殊能量点才能解锁。他本来以为是游戏BUG，没想到最近出门，还真让他遇上几个“幻觉”，比如今天早上街边那个差点踩到“不存在”的坑洞。但这些东西太过诡异，他还不敢乱说。

“就……玩玩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线索？”李娜眼睛一眯，“说到线索，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‘不干净’的东西？”

林凡脖子一缩。他确实感觉最近城市里怪事频发，包括那个游戏里的“能量点”也越来越活跃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哪知道。他总不能说，他那个游戏能让他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吧？

“没有啊，副队长，我怎么可能……”林凡说话有点磕巴。

李娜哼了一声，不再追问，但那眼神可没放下。林凡_lower了头，加快步伐跟着人流往车门走。他心里直嘀咕，这李娜是干惯了刑侦的，心思缜密得很，不会把自己那点发现当真了吧？可游戏里那“零号档案”任务，又好像……

回到出租屋，林凡关上门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里的《都市奇遇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