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这小丫头片子是越来越邪门了，刚才是让她帮忙查点东西，结果那加密消息里全是些乱码，还附带个哭脸表情包。他皱着眉，烟屁股在灯影里明明灭灭。

“行吧行吧，谁让她是客户呢。”林峰自言自语，脚步停在一家半死不活的杂货铺门口。铺子挂着块斑驳的牌子，啥字也看不清，就两个歪歪扭扭的汉字——“奇货”。他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店里乱糟糟的，货架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什么蛇骨手串、猫眼石吊坠，还有一本封面发黑的古书，书脊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林峰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后面，柜台是个老木头柜，上面落满灰尘，看不出是什么年份。

“老板，今天的货带来了吗？”他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递给柜台后面那个打瞌睡的老头。老头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打了个哈欠，慢吞吞地拿起秤杆，“带来了，不过你这回可要多给点‘好处’。”

林峰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镍黄铜币，“老哥，积少成多嘛。”老头一把抓过钱，眼睛都亮了，立刻爬起来，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，塞了一袋进林峰的袋子，又往里一缩手，“剩下的你自己挑，别客气。”

林峰掂量着袋子的分量，也没多客气，随便翻了翻。袋子里有颗鸽子蛋大的玻璃珠，里面映着个模糊的人影；还有张叠起来的黄纸，上面画着张怪脸，捏在手里软乎乎的；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个巴掌大的小木偶，穿着古代官服，眼睛却用两颗红玻璃珠做了替换，对着他咧着嘴笑，活像个鬼。

“这木偶挺有意思啊。”林峰把木偶拿出来把玩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木偶脸上摩挲。就在这时，柜台后面突然传来个清脆的声音：“林老板，你这手艺，怎么不去阴间开个店？”

林峰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刚才还打瞌睡的老头不知何时站直了腰，正眯着眼打量他。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八成是……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，还好，黄符还在。

“老哥，你这眼睛……挺尖啊。”林峰干笑两声，想把木偶收起来，老头却伸手拦住，“别藏着掖着，这木偶叫‘笑面魈’，专会逗人开心，可惜啊，笑多了会要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