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那小丫头，苏晓晓，真是个闷葫芦，帮他查完东西，人影都懒得多停留，溜得比谁都快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心里骂骂咧咧，但面上还得维持着老大爷的慈祥和蔼。谁让那钱来得实在呢？几千块，够他在阳间吃吃喝喝了小半个月。

不过，他心里憋着股劲儿。这帮搞封建迷信的，哪个手里没点底牌？他林峰虽然就是个普通大学生，但家里祖上几代都是阴间的小透明，勉强算是半个业内人。他倒不是想当什么大佬，就是看不惯某些人 giả vờ thanh cao，明明也懂这些门道，却非要装得两眼一抹黑。这次苏晓晓给的信息有点蹊跷，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唉，算了，管他呢。” 林峰给自己倒了杯二锅头，一股酒气直冲脑门。他晃了晃杯，自言自语，“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得出去淘点好东西了。”

他前脚刚迈进小区楼道，后脚手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，多半是货主，或者说是同行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

“喂，是林哥吗？我老张，老王家的老张。”

林峰嘴角一抽，这称呼，够豪横的。“是我。张哥，啥事儿？”

“有件活儿，不过得去个地方。城南，鬼市，知道吧？” 张老张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精明，“东西邪乎得很，你那手艺，没得说。那边儿有人接应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鬼市？那地方，据说只有在月圆之夜才开张。他咋听咋觉得不对劲，但转念一想，人家既然找到他，肯定是信得过他的手艺。再说了，钱到位，脸皮厚度也得跟上。

“行，张哥，你说时间，我去找你。” 林峰放下酒杯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心里盘算起来。鬼市？听起来就不是善地。他得小心点，免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

挂了电话，林峰换上一件深色的夹克，把遮挡面部的墨镜推到眼角。他溜达到约定的地方，一个废弃的批发市场。夜幕降临，周围黑漆漆一片，只有他面前那块破招牌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张哥，在哪儿呢？” 林峰蹲在墙角，抽着烟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