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来一只！"老王头铁青着脸，从一堆烂铁皮后面滚出来，嘴里叼着半截没吃完的狗粮，手里的老式霰弹枪子弹快打光了。

旁边，瘦猴儿老李喘着粗气，手里攥着把生锈的砍刀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"王哥，这破世道，怪事真他妈多，这玩意儿跟电影里演的丧尸似的，见人就咬，比他妈饿鬼还难搞！"

老王抹了把脸上被怪物抓烂的血，脖子上火辣辣的一阵疼，估计是被咬了。他咧咧嘴，露出俩门牙，疼得龇牙咧嘴："走！先去老地方碰碰运气，老吴说他藏了点吃的，还有改过气的军火！"

俩人顶着枪林弹雨，在废弃的高楼里穿梭。老王跑得跟条狗似的，两条腿像灌了铅，但他死死咬着老李，生怕被甩下。老李倒跑得快，就是脑子活络，总琢磨些歪门邪道的主意。

"王哥，你看那边！"老李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废弃地铁站，"里面好像有人动静！"

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跟着钻过去。地铁站里一片狼藉，地面上全是抓痕和血迹，墙角蹲着个瘦高的男人，正抱着个小孩，指天画地地骂街。

"操！你们他妈的又来！"男人看到老王他们，突然毒性大发，"赶紧滚蛋，不然老子弄死你们！"

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这货看着就邪门，浑身都是血，眼神跟死白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"大哥，我们只是路过，没恶意..."

"路过？"男人突然笑了，笑声尖利得像刮骨头，"进了这鬼地方，还想走？晚了！"

说着，男人站起身，一巴掌拍在小孩头上。小孩吓得一缩，男人直接把小孩拎起来，扔进了旁边的通风管道里。

"啊！"老王吓得差点跪下，老李也瞪圆了眼睛。

"现在，你们跳舞吧！"男人咧嘴一笑，举起一把黑黢黢的匕首，"谁要是先尿裤子，就先下去陪那个小崽子！"

老王浑身冷汗直流，他看着手里的老式霰弹枪，发现连扳机都拉不动了。他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老李突然抄起旁边的消防斧，对着男人就是一下。男人反应极快，侧身躲过，老李一斧子劈空了，自己胳膊上却添了道口子。

"找死！"男人怒吼一声，匕首刺向老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