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对着电脑屏幕唉声叹气。都九点多了，项目组的任务还没完成一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说实话，今天上班也挺没劲的，跟个木偶似的晃荡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。李默没多想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李默啊？我是王五！五条街的王五！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，带着点咋咋呼呼。

李默愣了一下：“王五？你……你跟我说什么？”

“哎，我的好兄弟，你可算接电话了！” 王五在那头唾沫横飞，“我摊上事儿了，你赶紧过来帮忙！对了，我……我好像变不见了！”

“变不见了？什么意思？”

这词儿听着就玄乎。李默皱着眉头：“王五，你喝多了吧？说话说清楚点，什么叫变不见了？”

“我真变不见了！” 王五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跟你说，我现在……我现在是只猫！真的！不信你过来瞅瞅！”

李默差点把手机扔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可是王五，五条街上最不靠谱、最会摸鱼的混混，怎么突然变成猫了？这比他写的那些奇幻小说还扯！

“王五，你是不是开玩笑呢？光天化日的，谁把你怎么了？” 李默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套话。

“我没开玩笑！我真成了猫了！” 王五急得直叫，“就在你家楼下，你赶紧下来！我……我现在的位置有点尴尬，在马路中间……”

尴尬？猫在马路中间算什么尴尬？算要命吧！

李默心里乱成一团，但挂了电话，他还是屁颠屁颠地跑了下去。他倒要看看，这招数是什么水平。

走到楼下，果然看见一个橘黄色的毛球在马路中间瑟瑟发抖。夜风吹着，那猫毛看起来就硬邦邦的。

“王五！” 李默大喊一声。

那猫毛球猛地回头，用一双幽怨的眼睛瞪着他。不是，这猫眼睛怎么这么……有灵气？还带着点“我为什么是猫啊”的迷茫。

李默走近几步，蹲下来：“王五，你别吓我。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王五，哦不，现在是只橘猫了，用一种有气无力的声音叫了两声。那叫声，难听死了。

李默挠挠头：“行行行，我明白了。你怎么变成这样的？被谁下了蛊？”

橘猫叫得更厉害了，好像在说：“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……我去摸鱼踩到一块狗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