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捧得温乎，李默却觉得脑子比冰块还凉。窗外是深更半夜，小区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只有偶尔一两点鬼火似的车灯划过，唰地就没了影。他能让眼睛闭着，可要让耳朵装死？那简直是呼吸都得用眼皮喘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他办公室的门终于被他踹开。保安老头儿估计是被门夹了腿，估计是吓得尿了裤子没敢吱声。李默一脚跨进去，冷不丁就迎上保安那惊恐的眼神。老哥，赶紧吃药，量大了。

“李……李哥，您怎么还没走？”保安颤巍巍地问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“少废话，滚蛋。”李默没好气地吼了句，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那姿势，跟砸核桃似的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屏幕亮的时间甚至比保安眨眼的时间都短。

“您……您手机还没关？”

“滚！”李默一个字吼得跟炮弹似的，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。

保安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，把门反锁上，估计是生怕李默再踢门。李默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这都几点了，王五那小子还能折腾出花样来？早知道，他就该直接把手机焊在耳朵上，省得现在遭罪。

手机嗡嗡地震了一下，李默看都没看，直接扔回兜里。这小子，是不是想把自己逼疯了？

没过十分钟，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李默猛地睁开眼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该不会是王五又被哪个姑娘给甩了吧？这小子，人送外号“五条街的泼皮无赖王五”，泡妞那是相当在行，可也相当在败。

“咔嚓。”

门被拧开，李默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王五那张哭丧的脸。

然而，门口站着的，不是王五，是一只橘猫。

一只圆滚滚，毛茸茸，贼拉拉凶残的橘猫。

它伸出爪子，对着李默的就是“喵”了一声。那声音，介于喵和嗷之间，既让人觉得可爱，又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你……王五？”李默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带了颤。

橘猫歪着头，绿油油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又“喵”了一声，这次中间还带个拖长的音调。像是在说：“我呸，你个傻叉。”

李默的脑子嗡嗡作响。他试着站起来，结果刚一站起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脚下怎么多了只毛茸茸的爪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