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王五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还夹杂着类似猫叫的怪音，把李默搞得一愣：“王……王五？你啥时候變的太监？还带毛的？”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哥们儿今天摸鱼是不是又去草丛里开荒了？

“别提了，哥们儿，昨晚 offense 了，直接原地变猫，现在还在我家猫粮盆边上蹲着呢。”王五顿了顿，声音又低下去，“话说……你可帮哥个忙，我家房门锁了，猫门也闹腾，你能不能让楼下收破烂老头帮我开下门？我……我猫身说话顶不住啊。”

李默差点把手机甩出去。收破烂老头？就那总穿件脏背心、眼神贼亮的一个人？他压着声音问：“你确定……不是你家那只叫‘旺财’的小土狗干的？它之前也总拿脚偷袭我。”

“滚蛋！旺财才不会干这种事！”王五吼了句，声音又立刻弱了下去，带着委屈，“我真是猫啊！毛茸茸的，爪子还软软的，一碰就抖。我现在就 schnauzer 上，能不能帮个兄弟？”

李默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。说实话，王五找他帮忙不稀奇，平时要烟要酒要借钱要打掩护，那绝对是家常便饭。可这种“借人开锁顺便收留一只猫”的事，还是头一回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王五，不会是又惹什么好事了吧？可转念一想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变性成猫？这搁以前打死他都不敢信。

“……”李默沉默了几秒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给你开。不过先说好，这猫你自己管，打闹了别来找我要钱。”

“好兄弟！”王五立刻来了精神，“绝对不！我给你烟抽！”

挂了电话，李默揉了揉太阳穴。这事儿透着邪门。他起身想去茶水间倒杯水，路过自己工位时，感觉眼角余光瞥见个毛茸茸的橘影一晃而过。他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自嘲地笑了笑。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太大，眼花了。

晚上七点多，李默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门。今天项目总算赶着提交了，虽然代码写得他手指抽筋。路过街角小卖部时，他习惯性抬头，目光扫过墙根。

一个橘白色的影子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，对着一块半人高的水泥地，用两只前爪使劲地擦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