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王五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还夹杂着类似猫叫的怪音，把李默搞得一愣：“王……王五？你啥时候变的太监？还带毛的？”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哥们儿今天摸鱼是不是又去草丛里开荒了？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委屈得像小奶猫一样的声音：“不是……我弄丢了……”王五那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委屈，还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弄丢了啥玩意儿？”李默皱着眉问道，“你不会是把手机丢了吧？这都几点了，赶紧找找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王五的声音顿了顿，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，“我是说……我……”突然，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哭腔，“我找不到我的内裤了！那条黑色的！昨天刚买的！”

李默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眼眶子有点发热，不是被王五的哭诉给感动了，而是被王五的口才给震撼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在乎内裤啊？而且还是一条黑色的！

“你那是内裤，不是妖裤。”李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什么叫妖裤？”王五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，“明明就是妖，还妖裤！我辛辛苦苦赚的钱，就为了买这条妖裤！你赔我！”

“你冷静点，”李默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？”

“我没有喝多！”王五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，“我是被妖给害了！它趁我不注意，把我的妖裤给吃了！你看，我现在是不是光着屁股？”

李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：“你那是猫，不是太监。”

“我不是猫！我是王五！”王五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，“我是被妖给害了！它把我变成了猫！我不要当猫！我要我的妖裤！”

“你冷静点，”李默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？”

“我没有喝多！”王五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，“我是被妖给害了！它趁我不注意，把我的妖裤给吃了！你看，我现在是不是光着屁股？”

李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：“你那是猫，不是太监。”

“我不是猫！我是王五！”王五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，“我是被妖给害了！它把我变成了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