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厉南的手指在车门上摩挲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盯着云念离消失在拐角的方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刚才车里那句话，在他说出口的瞬间，他就后悔了。可现在，说什么都晚了。

司机在后面喊了一声：“先生，这里不能停。”

冷厉南才回过神，转过身时，脸上的怒气已经变成了阴沉。他没理会司机，而是直接拨了个电话。

“我不管你在哪儿，立刻给我过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助理急促的声音，“我在公司楼下，是关于云小姐的事情。”

挂了电话，冷厉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开车回到公司，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。助理小跑着进来，气喘吁吁。

“先生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

冷厉南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文件。助理赶紧凑过去看，脸色顿时变了。

“这……这离婚协议是您让人准备的？”

“签了。”冷厉南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明天就去民政局。”

助理愣住了：“先生，您……您疯了吗？就为那女人？”

“疯？”冷厉南冷笑一声，“她当初怎么对我的？我忘了吗？”他拿起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，每一笔都透着厌恶。签完后，他把笔重重地摔在桌上。

“去准备车，我亲自去接她。”冷厉南说，“还有，查清楚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。”

助理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低声应了：“是，先生。”

办公室里只剩下冷厉南一个人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阳光照在他的脸上，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。他曾经追求过云念离，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她的心。可最后，他发现，自己根本配不上她。

车子来到云念离住的小区，冷厉南直接开了上去。门卫看到他的车牌，立刻开了门。冷厉南绕过保安，直接走到云念离家门口。

他按响了门铃，等待的时候，他在门口的手微微收紧。他不知道云念离听到门铃声后会不会开门，也不知道她开门后会说什么。但他知道，无论如何，他都要完成今天的事情。

门开了，云念离站在门口，看到冷厉南的那一刻，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变成了冷漠。

“你来了。”云念离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冰一样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