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狗屁医生也就这点本事了."

我站在诊室门口，听着里面传来老王虚弱的呻吟和吕医生不耐烦的低吼。吕医生是我二叔家亲戚，打着懂医术的旗号开了这家小诊所，专门坑这种连医院都看不上的穷苦人家。老王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被诊断出腰椎突出，想找个便宜点的方法治治，结果被吕医生忽悠着做了八百块的专业推拿，现在疼得卧床不起，医药费还没交齐。

"罗医生，你看看..."

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老王疼得龇牙咧嘴地瘫在椅子上。他身上盖着一张破旧的油布，原本洗得发白的蓝色已经斑驳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。老王这架势，活像被马蜂蜇了后背。

我皱着眉走进去——吕医生见我来了，立刻怂了，把老王往后拉了拉，一脸尴尬地搓着手："罗...罗...罗医生，误会误会，我这不就是叫你给老王看看嘛。"

老王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里带着恳求："罗医生，您是大学出来的高材生，我...我听老李说您能治好我的病..."

吕医生悄悄给我使眼色，声音压得极低："罗旭啊，有话好好说，这老王...唉，算我借他钱了。"

我瞥了他一眼，吭都没吭一声。我来的目的不是在这儿看这场闹剧的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。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传家玉佩，据说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，平时就挂在脖子上。现在诊室里气氛诡异，老王需要治疗，吕医生想息事宁人，我需要找点事做。

"老王，扶我上去躺一会儿。"我扯了扯油布的被角，往里走了两步。诊室墙角堆着几箱成药的箱子，上面布着灰尘。我随手抓起一箱翻出来，里面装的似乎是些常见的跌打药。正好，做个提堂药也不耽误事。

"哎哎哎，你这是要干啥？"吕医生突然跳起来。

我随手把药箱往诊台上一放，望着老王后背的衣服，又指了指油布下面露出的裤腿："病人坐着难受，给他垫个软垫子。"

老王疼得直哼哼，吕医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颤巍巍地掀开油布，给老王垫了个破棉絮。

我蹲下来，看着老王裸露的腰眼处乌青的淤痕，又抬头看了看屋顶的霉斑，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