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山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能听出孙子是认真来的。“不凡啊，你小子整这么多歪门邪道，要是真把咱们老李家给带偏了，爷爷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老小子眼睛一瞪，也是真有几分威严。

“爷爷，这可不是歪门邪道。”李不凡嘿嘿一笑，打个响指，“你看看现在外面那些小年轻，谁还跟你一样，一天到晚打坐念经？人家那是搞互联网修真，搞社群，搞直播打赏求资源，多带劲！”

他指了指旁边透亮的大屏幕，上面正放着一段视频。画面里，几个穿着统一亮黄色道袍的小道士，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看起来很普通的钢管，对着一片看似寻常的杂草疙瘩比划来比划去。镜头跟着人群移动，能看到现场气氛热烈，好多人举着手机，似乎是扫码签到。

“这是你们新开的‘炼器小课堂’？”李云山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。

“对啊，爷爷！”李不凡来了兴致，“这可是咱们宗门新搞的‘互联网+传统文化’项目。你看这取名，‘炼器小课堂’，听着就像游戏里的新手教学，年轻人都爱看。而且直播打赏，还能根据大家给的‘灵石’，实时调整炼器的参数，上次有个大哥 Kos 几个亿，直接让小道士们原地开高达，把那群杂草打成碎片！”

李云山听得一头雾水，但孙子眉飞色舞的样子倒让他有点好奇。“那……这个效果如何？能比咱们以前那种传道授业的方式强？”

“效果？爷爷，这话你得换种说法。”李不凡摆摆手，似乎有点语重心长，“以前那种，重在传承，但信息太慢，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影响力太窄。现在这样，你想想，全国，不，全世界有多少潜在修士，或者对修真好奇的人？咱们一节课，几百人几千人看，就算只有一个看上了，愿意来我们宗门拜师，那也是大功一件，对吧？而且还能收集反馈，比如这个钢管法，好多人都说不如用符纸，咱们就赶紧搞研发，下次直播改进。这是啥？这是敏捷开发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。“爷爷，你看这热度，咱们宗门现在在微信公号上已经有人预约，几万人的大群都建起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