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你小子在磨蹭啥呢？”一个粗嗓门吼得老远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继续盯着手里那把断成两截的破铁条。铁条顶端还有个豁口，闪着不祥的寒光。他手上全是血，黏糊糊的，黏在破布条上。

“我说你小子，”旁边几个 ασθενής 气势汹汹地围上来，“都几天了，玄天宗收徒比武，你倒好，练着练着把剑……折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准确说，是铁条折的。他那身法还勉强能看，剑呢？根本就是块废铁，重都重不了半斤。上一世，他连切菜刀都抡不利索，这穿越过来，连抡根棍子都得费劲。
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林凡把铁条往地上一扔，又捡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比划两下。

“啧，装什么疯子！”有人啐了一口。

林凡没理会，盘腿在地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。什么气沉丹田，什么引刀为 duty，什么剑走偏锋……这些玩意儿，他一张口就能背出三成来，真让他练，纯属扯淡。

“气……”林凡龇牙咧嘴，就感觉胸口发闷，好像喘不上气。

闭着眼睛练了半天，根本找不到感觉。他睁开眼，发现那几个 ασθενής 正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他。

“草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干脆站起来，抡圆了那根破铁条，对着空气就是一顿乱舞。

“哼，就这？”有人冷笑一声，一步上前，抬手就要打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铁条挡在身前，却被对方轻易荡开。那人的手伸到一半，突然停下。

“不对。”那人眉头紧锁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动作，软绵绵的，哪有半点力道，跟没吃饭似的。

“小子，你是不是找茬？”那人眯起眼睛。

林凡苦着脸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就是练练。”

“练练？”那人突然笑了，“行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说着，他握紧拳头，一拳轰向林凡面门。

林凡吓得往后一跳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脑子里疯狂搜索，什么防御招式，什么身法……急得满头大汗。眼瞅着拳头要砸到脸了，他手忙脚乱地往后一仰，铁条却脱手飞了出去，打在那人肩膀上，“哐当”一声。

那人一愣，然后突然笑了：“哈哈哈！小子，你倒是个人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