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开着自己那辆开了快五年的国产车，熟练地避开路上的车流。车里的音乐是他常听的那些老歌，沙哑的男声唱着什么“人生路远，风雨兼程”，他一边开着，一边跟着哼哼，手里还习惯性地转着方向盘。

他不是没想过换辆新车，但每次看到存款余额，又叹了口气。老婆总说：“够用就好，省点钱给你爸妈准备养老。”林伟心里暖暖的，但想到房贷还有一大半没还清，又觉得肩上沉甸甸的。

“今晚的菜，你爱吃吗？”车里音响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他挠了挠头，把这个问题抛给后视镜。老婆知道他爱吃什么，每次都在他到家前把菜都做好了。

车刚进小区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等他。林伟摇下车窗，笑着说：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老婆头上别着一朵小黄花，像朵蔫了的小太阳：“等半天了，想给你个惊喜。快进来吧，饭菜都凉了。”

林伟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，就着这股子随意劲儿，赶紧洗手准备吃饭。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， zeroes and ones 在锅里翻滚，带着一股子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。

“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林伟一边扒饭一边问。老婆把筷子往他碗里夹：“还行吧，就是老张那家伙天天加班，搞得我也得陪着他。你呢，今天没熬夜吧？”林伟嘿嘿一笑：“没，今天项目刚好弄完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老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，“明天记得给我买束花啊，我生日。”林伟眼睛一亮：“知道！明天早上就买。”老婆白了他一眼，嗔怪道：“就你会贫嘴。”

一顿饭吃得特别香。林伟突然发现自己挺享受这种平淡的日子，不用费劲去想什么KPI，不用应付那些没有意义的应酬。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，看着老婆满足的笑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

“其实嘛，我最近在想，咱们是不是可以存点钱，换个稍微大点的房子？”林伟小心翼翼地问。老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突然想这个？咱们现在住得不是挺好吗？”林伟点点头：“就是感觉有点挤，再加上爸妈年纪大了，以后好照应他们。”

老婆沉默了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行，存钱我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