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离婚协议上的字，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戳了戳。陆沉霆站在对面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，他靠在沙发边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扶手边缘，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。

“陆总，”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“这协议……”

“签字。”陆沉霆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苏晓晓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她想起当初怎么死死抓住他的手，哭得梨花带雨求他别走，怎么一步步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。她咬着唇，盯着那个“陆沉霆”三个字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“陆沉霆，你就这么想摆脱我？”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陆沉霆终于抬眸看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苏晓晓，我们之间，从来就没有爱。当初那场婚姻，不过是各取所需。现在，你想要结束，我答应。”

苏晓晓突然笑了，笑得格外惨淡。“各取所需？陆沉霆，你真以为我当年看上你什么了吗？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，你家族的权势，还是你假惺惺的温柔？”

“这些你都有。”陆沉霆没好气地说，“难道你以为我不配吗？”

“不，”苏晓晓摇头，“我就是不甘心。从你对我冷漠，到后来那些所谓的温柔，我全都看透了。你就是个凉薄的人，对谁都一样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放柔几分，“陆沉霆，我们之间，真的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
陆沉霆看着她，明明没什么表情，眼底的冷意却散了几分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苏晓晓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
苏晓晓一愣。“什么机会？”

“签了协议，滚出陆家，以后别再联系。”陆沉霆说，“或者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苏晓晓的眼睛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签个永久契约，作为陆太太，给我生三个孩子，直到我亲口把你休弃为止。”

苏晓晓目瞪口呆。“什么？陆沉霆，你……”

“给你三个选择，”陆沉霆打断她，“一，离婚，从此桥归桥路归路。二，签永久契约，服从我的一切要求，包括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苏晓晓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一阵恍惚。他刚才的眼神，似乎不像平时那么冷硬了。

她沉默了，手里的笔在纸上划拉出几道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