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叼着烟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他是个观灵人，但你要是让他去捉鬼，他都得掂量掂量——现在这年头，好点的鬼都躲起来了，差点的...呵，差点的见面就完事。

他是干这个的，观灵，说白了就是看。看着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小区楼下的流浪猫突然弓着背，肯定是哪路小鬼路过；楼上传来的哼哼唧唧声，八成是耗子精换个口味了。这些玩意儿虽然烦，也入不了老张的眼。

老张瞎了眼，不是真的，是瞎混。三十多了，没对象，没存款，就靠着这手艺勉强糊口。白天在论坛上瞎扯淡，晚上出去转两圈，看看有没有什么“惊喜”。

今天有点邪门。一早上起来，迷迷糊糊的，总觉得空气不对。不是那种大劫难临头的逼味儿，更像是...像是有很多小东西在挠他。开始没在意，后来发现连手机信号都断了几次。

“操，哪个鸟玩意儿玩我呢？”老张骂骂咧咧，掐了根烟点上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个东西。在对面十楼阳台上，有个红影一闪而过。像条尾巴，又像只狐狸的爪子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狐狸？现在都什么年头了？还能有这玩意儿？他赶紧眯起眼睛仔细看，那阳台是空的，窗帘也拉着。

“眼花了，老花眼了。”老张嘀咕着，把这事扔到脑后。他这观灵之眼也不是啥万能神技，有时候也看花，尤其是他这年纪。

可接下来，更邪门的事儿来了。他手机叮铃铃响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有事儿说事儿，没事儿别打搅我收尸。”老张没好气地回过去。

“喂，老张，是观灵��的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古怪，像是有回音，又像隔着一层水波。

“观灵界？哪个年代的老古董？”老张皱眉。

“我是九尾狐。”对方直接说。

老张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九...九尾狐？你他妈逗我呢？”他总结一辈子经验，遇到这种直接报号的，十有八九是托儿。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九尾狐的声音很轻柔，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最近看到些什么了？”

“就...就看见个红影，估计是眼花了。”老张硬着头皮说。

“眼花了？你觉得我会骗你？”狐妖的声音突然严肃了，“山海经的岁月，不是你能随意嘲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