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窗外。车流人海，霓虹闪烁，跟南锣鼓巷那会儿完全两码事。他抽了口烟，眉头微微皱着。不是气，是烦躁。 befürher那会儿，好歹是正经看东西，灵体显眼，鬼影都壮实。现在这年头，什么玩意儿都往这儿钻，还挑他。刚接了个活儿，跑个空铁，说是有东西在车门上，折腾半天，啥玩意儿也没有，净是些跳蚤搬家似的烦人精。老张心里骂了句，这叫什么事儿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铃音贼老套，一看就是哪个半吊子术士给的。老张拿起手机，接起来，那头声音一堆：“张哥！有个好买卖！给钱！那个……”后面一堆语速极快的咒骂和保证。

老张没接话，直接说：“多少保证金？”

“保证金？不高！五百！保你赚！就那个，东直门桥下，那个废弃的印刷厂，闹鬼！真闹鬼！上次有大学生进去，出来就瘸了两个！”电话那头声音都变调了。

老张叼着烟，嘴角抽了抽。瘸俩大学生？这年头编故事都这么狠？他哼了一声：“行，保证金明天到账。地方怎么走？”

“你从地铁出来，往南走，看到那个破楼就拐进去，里面有个老门，吱呀响，那就是！”

老张把地址塞进口袋，手机一扔，继续看窗外。东直门桥下……印刷厂？嘿，他记得那地方，前些年拆迁没动，后来一直空着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不知道被谁两口子干成了发廊子。老张摇摇头，这年头，什么怪事儿都有。

第二天，老张揣着五百块保证金，往东直门那边走。他特意绕远路，从侧门溜进去。那印刷厂比他想的还破，大门早没了，墙皮剥了大半，露出黑乎乎的砖缝。老张绕着厂房走了一圈，果然，有个老旧木门，门框歪了，往里一推，发出“吱呀”一阵响。

老张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里面阴冷，光线暗淡。正中间有个台子，上面摆着几样东西：一个罗盘，一个香炉，几本皮面发黄的旧书。旁边还有个黑布包，估计就是那半吊子术士说的“东西”。

老张没急着动手，蹲在地上，眯着眼看那罗盘。指针没乱动，但微微倾斜，不像是没东西，倒像是……怕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