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窗外。车流人海，霓虹闪烁，跟南锣鼓巷那会儿完全两码事。他抽了口烟，眉头微微皱着。不是气，是烦躁。befürher那会儿，好歹是正经看东西，灵体显眼，鬼影都壮实。现在这年头，什么玩意儿都往这儿钻，还挑他。

手机响了两声，老张没接，搅了搅烟灰，又盯着窗外。那意思，跟在小区门口摆摊似的，净碰上些没用的。还不如当初老老实实给人看风水，至少能赚口饭吃。

"叮咚——"

门铃响了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时间点，谁啊？他往门口瞥了一眼，没动静。再仔细瞅，发现楼下那棵老槐树底下，站个黑影。

老张皱着眉，把烟头按灭，掸了掸裤子上的灰，起身开门。那影子比平时矮了点，拱着一副丧服，裹得紧紧的，看不清脸。但那股子阴气，扑面就让人难受。

"谁啊？" 老张压着声音问，同时把房门开了一条缝。

那影子动了动，声音闷得像是从土里爬出来的："要钱……"

老张差点没把门板踹飞。这年头，要饭的都穿起寿衣了？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把门全开。

"你他妈谁啊？"老张叼着烟，靠墙站定，一副不想惹事的架势。"我欠你钱了？"

影子晃了晃脑袋，那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它抬起手，摸了摸胸口，又放下："欠……欠命。"

老张眼珠子一瞪："你他妈说什么屁话？欠命？你谁啊？"

影子突然张嘴，发出"嗬嗬"的声音，像破风箱似的。紧接着，一股阴风从它身上刮过，老张打了个寒颤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这影子的袖口别着个牌子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"你……你他娘的是个僵尸！"老张认了出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"你怎么进来的？我门锁着呢！"

影子咧开嘴，露出颗金牙，露出股杀气："城隍庙……墙缝……钻进来。"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城隍庙那墙缝，连耗子都钻不进去，这玩意儿装什么蒜？他往后退了步，顺手抄起旁边的小木棍。虽然知道对付僵尸得用桃木，可他这岁数，哪还找得着这些鸡毛当令箭的东西。

"你他妈给我滚！"老张吼了声，指了指门口。"大爷我忙得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