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"哎我说,重生九零那会儿啊,捡漏捡出个糙汉老公,关键是人家还带着个拖油瓶,叫福娃。这福娃是真亲,烧火做饭样样行,就是性子倔。我呢,就是想搞钱搞事业,顺便把家打理好。身边的人都说我不现实,哼,我偏要活出自己的滋味来!
第八章 九十年代,我们的小确幸
得嘞,林月笑着推门进去,屋里水汽氤氲,热气直往她脸上扑。一股子浓郁的菜香气混合着油烟味儿,直往鼻子里钻,馋得她直流口水。灶台前站着个男人,身板儿挺得跟松树似的,穿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布工装,袖口高高挽着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男人头也没抬,正挥舞着锅铲,solemnly(专注)地给灶里的菜添柴火。火苗噌噌一跳,映得他脖颈子上的肌肉线条挺拔又硬朗。林月悄悄吸了吸鼻子,这烟火气啊,比啥山珍海味都香。
“回来啦?”男人头终于抬起来,声音低沉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,带着点沙哑,却又意外的好听。他眼皮没完全睁开,黑亮的杏仁眼眯成一条缝,眼神里却是明亮的,就冲着刚进门笑嘻嘻冲他扬媚眼的老婆,这男人,值得。
林月噗嗤一笑,凑过去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,轻声道:“嗯,刚回来。你们做的啥菜啊,这香味儿,绝了!”话音落下,男人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动了动,立马又板回去了,目光重新落回灶台。
林月也不气,转身进了里屋,没一会儿功夫,就从旧木箱里翻出一双过年时刚买的红绒线袜,拍拍灰尘递过去:“净是干活,脚都磨出泡了。试试这个,暖和。”男人迟疑了一下,伸手接过去,指尖不经意蹭到林月手背,两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,都猛地缩回手。
气氛有点干,林月噎噎地先开了口:“晚上……去不去队里赶工?”
男人点点头:“去。”
林月心里咯噔一下,九零年啊,队里工分可是宝,这男人,为了挣钱真没黑没白。她皱了皱眉,还是从兜里摸出块碎银:“喏,这个你拿着,天黑了人少,小心点,别让人给碰瓷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男人声音依旧低沉,但语气里有种不让她多操心的倔强。
“我不管你事大不大,拿着!”林月把碎银塞到他手里,板起脸,“你要是丢了,我可没二话。”
男人看着那块沉甸甸的碎银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没再推辞,捏紧了拳头,闷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林月这才松了口气,又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,倒出十来个鸡蛋,递过去:“家里还有点鸡蛋,给你带回去,晚上煮汤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