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清欢，你看看你，把我的宝贝弄脏了！”丫鬟跺着脚，指着程清欢指尖那朵快要蔫了的白芍药。

程清欢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她摸出怀里的碎银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：“赔你，再给你买一盆。”

丫鬟接过银子，眼睛亮了亮，可刚想接，就被旁边一道冷得像霜的声音打了回来。

“赔？”声音的主人负手而立，一身玄色道袍，面容俊美得惊人，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。他正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国师，墨卿寒。

墨卿寒是紫玄王朝出了名的活阎王，传闻他不近女色，不交朋友，唯独有个习惯，就是总爱黏着程清欢。

程清欢瘪瘪嘴，刚想解释是她不小心碰到的，就见墨卿寒走近了。他身形很高，程清欢抬头都费劲，只能仰着脖子看他俊脸冷得像块千年寒冰。

“墨国师，这花……”

“恩。”墨卿寒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程清欢指尖，忽然转了转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以后离这些容易枯萎的东西远点。”

这话像顶针，程清欢脸上的笑容僵了。

墨卿寒看着她那副呆样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他这金手指空间里有个寻常人无法进入的小花园，里面种着各种灵草仙花，可里面送出的物件，沾上凡人气息就会轻易枯萎。他本来想让她搬去别处养，结果她把花园地址弄丢了。

“这个……”程清欢小手一挥，两株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白芍药飘到了墨卿寒面前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
墨卿寒挑眉，刚想伸手接，却见程清欢突然紧张起来。

“墨国师，你别……”

“脏了，就别碰。”他打断她，声音冷硬得像是在下逐客令。

程清欢脸一红，呐呐道：“我赔你。”

墨卿寒看都没看她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
丫鬟松了口气，凑到程清欢耳边：“小祖宗，你可真是没眼看啊！国师大人明明对你有意思，你怎么还是一副傻样呢？”

程清欢白了她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意思？别乱说，他那是嫌弃我……”

话刚落，身后响起一道脚步声。

“花，都是花。”墨卿寒停下脚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锥子一样钻进程清欢耳朵，“你的。”

程清欢一愣，眼前这人明明一脸嫌弃，怎么突然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