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。”

季时渊言简意赅，指尖轻点，助理立刻上前一步，递上平板电脑。他接过，指尖划过屏幕，那张三年前曝光的照片清晰浮现。照片上，女人抱着襁褓里的婴儿，笑得温婉，眉眼间和季时渊有七分相似，只是孩子更偏了母亲那边的清秀。

“嗯，符合。”季时渊合上平板，语气依旧是冷的，“让司机去接她，让她跟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助理应下，转身快步离开。

佣人咽了口唾沫，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。男人…居然同意了？她抱着软糯的小奶包，被司机接到季家大宅。一进门，扑面而来的是冷硬的欧式风格装潢，小奶包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，小脸一皱，腻在女人怀里不吭声。

女人抱着孩子，怯生生跟在佣人身后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：“季…季少，您…您怎么亲自在这里？”

佣人连忙上前介绍：“夫人，季少刚下班回来。”

季时渊靠在沙发的转角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，女人抱着孩子，一步步走近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“她是我女儿，季连城。”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微颤。

季连城？季时渊抬眼，目光扫过女人，最后落向她怀里的小奶包。孩子穿着粉色的连体衣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睛圆溜溜的，正眨巴着好奇地打量着男人。他长得太像季时渊，小眉头微微皱着，小嘴巴瘪着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
季时渊沉默，眼神深邃，看不出情绪。

女人轻轻推了推孩子，小奶包怯生生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立刻把小脸埋进她怀里，小爪子紧紧抓着她衣角，像是在寻求安全感。

气氛有点僵。

佣人识趣地退了出去，留下这母女二人。

季时渊突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回答：“她叫季连城。”

“名字不错。”季时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随即又板住，“三岁，在哪读幼儿园？”

“她…她还在上早教班。”女人有些紧张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带她上来。”季时渊指了指旁边的小茶几，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奶瓶，“饿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