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照片。"季时渊言简意赅，指尖轻点，助理立刻上前一步，递上平板电脑。他接过，指尖划过屏幕，那张三年前曝光的照片清晰浮现。照片上，女人抱着襁褓里的婴儿，笑得温婉，眉眼间和季时渊有七分相似，只是孩子更偏了母亲那边的清秀。

"嗯，符合。"季时渊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翻涌的情绪。三年前，A市那场混乱的私生女曝光，让他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谷底。他以为那会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，却没想到，三年后，命运再次给他开了一个玩笑。

"季少，外面那个女人又来送孩子了！"佣人小心翼翼地汇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季时渊握着平板的手猛地收紧，照片从屏幕上滑落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他抬起头，眼神沉得化不开。三年了，她怎么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？那个女人，三年前为了钱抛弃了他，现在又想干什么？

门被推开，女人抱着一个软糯的小奶包，怯生生地站在门口。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，但眼神却很坚定。她看到季时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"她是我女儿，你儿子。"女人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很清晰。

季时渊的眼神冷得像冰，他走过去，伸手接过小奶包。小奶包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，然后安静下来，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。

"季时渊，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，也不会认她的。"女人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"认她？"季时渊冷笑一声，"你当初为了钱把她抛弃，现在又想让我认她？"

"我不是为了钱，我是为了生存。"女人解释道，"三年前，我怀孕了，但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我害怕你会发现，所以……"

"所以你就把她抛弃了？"季时渊的声音变得冷冽。

"我没有选择。"女人低下头，声音很小。

季时渊沉默了，他看着怀里的小奶包，心里乱成一片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三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，竟然会让他失去一个儿子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季时渊突然开口问道。

"林婉儿。"女人回答道。

"林婉儿？"季时渊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，"你女儿……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