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正紧，老李缩在岗亭里，揣着手烤火盆边上冒的热气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没停，反而挤作一团，撞得岗亭玻璃嗡嗡响。老李心里直骂街，什么玩意儿，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捣乱。

“操，听声儿像群小老鼠！”老李抄起扳手就往外凑，刚探出点头，就瞅见五六个灰不溜秋的小东西，正拱着个大脑袋往岗亭底下钻。它们穿着破破烂烂的铠甲，上面还绣着些看不清的怪纹，手里抓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。

其中一个瘦高个踉跄着爬起来，唾沫星子喷得老李满脸：“大佬，饶命啊！我们只是出来觅食，没敢惹事！”它的嗓门尖得能刺破耳朵，身后几个小家伙也跟着乱叫乱嚷。

老李皱眉：“觅食？你们这是在偷东西！”说着指了指旁边停着的巡逻车，“看见没，扫码开门！你们要是想进去，就报个数，别瞎摸。”

那瘦高个眼神一黯，搓着手直鞠躬：“大佬，我们……我们没钱。”旁边一个小圆胖子接口：“是啊大佬，家里大人死得早，就剩我们几个相依为命，晚上出来找点吃的……”

老李心里直嘀咕，装可怜呢？这小东西嘴巴跟抹了蜜似的，可瞅着吧，确实挺纯。他甩了甩扳手：“滚蛋，大半夜不睡觉，还留个活口不成？”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那瘦高个突然眼睛一翻，噗通跪倒在地，嗓门提了八度：“大佬饶命！我错了！我们不该偷东西！求您了！”

老李一愣，这反转来得跟抢银行似的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耳边炸开锅：

“老大！别啊！就咬咬牙，就这点吃的……” “是啊老大！我昨天才摸回来半个肉包子，可香了！” “老大！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！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我们吧！” ……

老李头皮发麻，这什么情况？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再定睛一看，那帮小家伙还跪着呢，七嘴八舌的哀嚎哭诉，怎么跟演电影似的。

“大佬……您……您能听见我们的心声吗？”瘦高个颤抖着问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老李：“……”

他彻底傻了眼，这帮小怪物不会是故意演他吧？可它们的眼神太真切了，不是装的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别说，你们怎么一个比一个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