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感觉肋骨都要被压断了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，糊了一脸。她拼命扭动脖颈，视线在黑暗中摸索，总算看到一丝缝隙。那黑衣人穿着一身玄色紧身衣，手肘支在她背上，力道大得像座小山。“废物就是废物，”黑衣人啐了句，手猛地一沉，“再动试试？

这声音沙哑，听不出男女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林烟脑子里。她不敢动了，连呼吸都放轻，像只受惊的小猫，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。只是心里又急又怕，像是有只兔子在不停乱窜。

黑暗里，只有黑衣人粗重的喘息声。那手肘还是死死抵着她的背，让她连翻个身都做不到。林烟闭上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爹爹死前那双担忧的眼睛，还有自己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几个铜板，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做了什么，要被这样折磨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黑衣人动了。手肘松了松，但马上又按紧了些。“废物，”那人又低吼了一句，“帮本座做事，本座给你荣华富贵，让你父母下辈子都享福。”

林烟猛地睁开眼，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。她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看清了那人脸上的面具。那是一张血盆大口，遮住了所有表情，只留下两道冰冷的竖线。

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林烟的声音发颤，但眼神却坚定了不少。她知道，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，只有活下去，才有希望报仇。

“很简单，”那人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弧度，“去给九皇子做舞姬，伺候好他，本座就放了你爹爹。”

九皇子？林烟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，还有那双深邃的眸子。她记得他，京城最年轻最有权势的皇子，也是她曾经仰慕的对象。

“你……想吃回头草？”林烟忍不住笑了，虽然笑中带着苦涩。

“怎么，”那人似乎有些意外，“本座的话，还不够分量？”

林烟沉默了。她知道，这是唯一的办法。只要能接近九皇子，她就有机会报复。只是……她真的要去做舞姬吗？那是她曾经最看不起的行当。

“好。”最终，林烟咬牙答应了。

“废物，”那人似乎不抱希望，“你以为九皇子那么好伺候？他性子冷，脾气臭，你惹得他不高兴，本座可不会管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