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这月的销售报表又不及格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！"销售部经理王胖子唾沫横飞，手里的报表拍在林凡桌上，震得纸张哗啦响。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淡得像看死物，慢悠悠回敬："王哥，业绩是看数字的，不是看脸色。我这月开拓了三个新客户，虽然小，但都是潜力股，您觉得呢？"

王胖子瞪大眼珠子："三个？你小子还真是捡到宝了！可光有几个客户够干嘛？上个季度你拖了整个部门后腿！"

林凡嗤笑一声，把烟往桌上一扔："怎么，觉得丢人？行啊，那您来当啊！我保证不耽误您在办公室喝茶看报！"

王胖子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"我当？我当得比你强多了！"

俩人正吵得激烈，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风衣的年轻女人，身后跟着三个西装革履的小年轻。女人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伸出纤纤玉手："林总，久仰大名。我叫陈菲，是市里日报的记者，想做个关于新兴商业项目的专访。"

林凡愣了下，随即握住陈菲的手："陈记者？欢迎欢迎，随便问。"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女人怎么知道他？还记者？

陈菲也不废话，直入主题："听说林总您最近拿下了城西小区的广告权？"林凡一怔，这是他刚签下的项目，外界的消息居然这么灵通。

"侥幸，侥幸。"林凡把话题引向自己的创业经历，从最初的城管追得满街跑，到后来靠着几个小客户撑起门面，每句话都透着实在。陈菲听得连连点头，不时提问些尖锐的问题，但林凡总能以最简单的话解释清楚。

采访结束后，陈菲递来一张名片："林总，那我明天再联系您。"林凡刚想推辞，就被女人拽住衣袖："就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在公司等您。"

送走陈菲，王胖子凑过来八卦："林总，这小妞是谁啊？瞧着不简单啊。"林凡掸了掸裤子上的灰："一个记者，对你很重要吗？"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："不是重要，是太重要了！日报啊！咱们老总要是见报了，以后还不实话实说？到时候我那几个没签到的单子..."

林凡叹了口气，心里却泛起微澜。他想起老爹常说的话："你啊，天生就不是做官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