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又开始了他的拷问。林凡慢悠悠地喝着冰美式，啜了一口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没啊，爸，我在忙。” “忙着什么忙？”王建国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“你那个所谓的‘商业项目’，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？我看就是瞎折腾！”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，他放下杯子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似乎想认真跟老爹聊聊。“爸，您先别急着下结论。我这项目，一开始就不是您想的那种传统生意。” “哦？”王建国挑了挑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。“怎么个不传统法？你小子肚子里还藏了什么花花肠子？”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老爹的怀疑就像无形的针，扎得人有点难受。“就是做外卖的。您知道现在年轻人都喜欢什么吗？不是那些大品牌，而是那些小而美的外卖店。我找了一家有特色的小店，打算把它的模式复制推广出去。” 王建国愣住了，他端起茶杯，却没喝，只是盯着林凡，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。“外卖？你小子不会是看别人做外卖赚了不少钱，也想分一杯羹吧？” 林凡苦笑了一下。“您这想法也太老套了。我这不是单纯赚 деньги，而是想做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 “不一样？”王建国冷笑一声，“在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？你小子，别到时候又搞出一堆辞藻，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创业失败的下场！” 林凡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“爸，您就别再打击我了。我做事，您总得相信我一次吧？” 王建国沉默了，他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，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触动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林凡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好吧，我支持你。但你得给我一个保证，如果真的失败了，千万别灰心丧气。” 林凡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“您放心，我林凡，天生就不是做官的命，但做买卖，我绝对不认输！” 王建国摇了摇头，又笑了。“好，好，你有这股劲儿就好。爸就支持你这股劲儿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，心中的那座大山，似乎被这一笑给推倒了一点。林凡转身回到座位，拿起手机，开始仔细研究起外卖市场的数据。他知道，这一步，他走了很久，也终于要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