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展到哪一步了？”王建国又开始了他的拷问。林凡慢悠悠地喝着冰美式，啜了一口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没啊，爸，我在忙。”“忙着什么忙？”王建国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他自己开了个小公司，做点建材生意，在业内也就是个半死不活的小角色，但这老头非得把自己当接班人培养。

林凡放下杯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含糊道：“写方案呢。”“方案？哪个项目的方案？”“那个……张哥让我写的，他新接了个工程，想让我帮忙弄个商业计划书。”林凡随口瞎编的，他根本没去上班，现在正在家里打游戏呢。

“张哥？哪个张哥？”王建国皱了皱眉，在自家公司里，他用的都是些自家人，林凡这个表哥，也只能安排点打杂的活。

“就隔壁小区的张师傅，他盖了个小院子，想租出去赚点钱，让我帮忙拟个方案。”林凡继续扯着谎，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谎言圆下去。

王建国听后冷哼一声：“就这？你至于忙到天天去写个破方案吗？我怎么感觉你一天到晚都不干正事？”老王何等精明，林凡这拙劣的谎言简直天衣无缝。

林凡见自己谎言被戳穿，也不恼，反而一脸真诚道：“爸，你误会我了，我这不是在学嘛，以后用到的时候不就驾轻就熟了。”老王冷哼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进了卧室，估计是继续窝在沙发里看他的电视剧去了，两父子就这样各干各的。

林凡看着王建国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，他放下茶杯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熟练地登陆了一个加密邮箱，里面对着一份发来的文件，标题是“某某商场合作方案”。

他迅速地打开文件，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商场合作方案，标明合作方式、预期收益、风险预估等等，内容详实，数据满满。林凡一看，顿时眼前一亮，这正是他想要的素材。

他熟练地操作着电脑，开始对方案进行修改，添加自己的想法和创意，一个半小时后，一份全新的方案初稿便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。林凡看着自己改好的方案，心里暗暗得意，感觉自己又变强了一点点。

不多时，林凡将方案发送给了对方，便挂断了手机，心满意足地躺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