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盯着儿子看了几秒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小子天天挂在嘴边的“商业上的事”，到底能有多重要？在他看来，林凡也就是个屁大的事儿，整天瞎忙活，还不如找个安稳工作，考个公务员，将来能接他的班。

“ comercial 的事？”王建国冷笑一声，“我看就是瞎折腾！你老爹我，在单位多少年了？说话还有人听。你倒好，整天跟那帮小年轻混在一起，能有什么出息？”他说着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“听说你那个什么公司，去年还欠了银行不少贷款，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忙？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王建国这种话，他听得多了。从小到大，他基本上就没被父亲表扬过一次。不是说他笨，就是说他懒，说他不成器。好像他的人生，就得按照王建国的想法来，考公务员，进国企，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
“爸，”林凡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我自己的路，我自己会走。您不用操心，也不用操心我的贷款。”

王建国一愣，没想到儿子会突然来这么一句。他习惯了林凡畏畏缩缩的样子，没想到他敢跟他顶嘴了。他放下茶杯，脸色铁青：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辛辛苦苦赚钱养你，你就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
“我挣钱，是为了我自己，”林凡不卑不亢地回敬了一句，“不是为了让您开心，也不是为了让您随便评判我的选择。”

王建国气得差点跳起来。他指着林凡的鼻子：“好得很！你真是好得很！你看看你，整天不务正业，将来能有什么好下场？我告诉你，我绝不允许你走歪路！”

“歪路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您口中的‘歪路’，可能是别人羡慕不来的路。您愿意待在您那小圈子里，我就愿意闯我的世界。”

王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儿子那张倔强的脸，心里又气又无奈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再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儿子已经站起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
“爸，”林凡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我出去工作了。您别担心我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。王建国看着儿子的背影，拳头握得紧紧的。他终于意识到，这个儿子，他可能真的管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