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您真会开玩笑。”

许洛被他堵在电梯口，气都喘不上来。陆泽臻那张俊脸近在咫尺，昨晚才因为财产分割闹得不可开交的脸，此刻却挂着过分完美的笑容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玩笑？”他低头，目光灼灼地盯住她，“洛洛，我是不是把你当真了？”

许洛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想推开他。手却被他牢牢抓住，骨头缝里都渗着疼。

“放开，陆泽臻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她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，“你最近的精神不太好，我建议去医院看看。”

陆泽臻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瘆人。他松开手，却又在下一秒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整个人都扯进怀里。温热的胸膛贴上来，带着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。

“离婚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却没半点惊讶，“许洛，你觉得我会在民政局门口哭坟吗？”

许洛被他逼得踮起脚，后脑勺磕在他的胸口上。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强装的平静，还有几不可闻的心跳。

“陆总，您是自愿签的字。”她试图冷静，“当初结婚也是您提的，离婚也是我提出的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陆泽臻抱着她，手腕不轻不重地掐着她的腰，让她动弹不得，“离婚证不是盖泥巴画的，夫妻一场，总得有个告别仪式吧？”

许洛被他气笑了，直接甩手，“行，陆总，您说了算！”

她推开他，却没跑远，就站在电梯口。陆泽臻踱步过来，靠得不近不远地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
“许洛，你逃不掉的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们离婚，不是因为不爱了。是因为太爱了，才无法好好相处。”

许洛看着他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想起他们刚结婚那会儿，陆泽臻也是这样，总爱在她耳边说些肉麻的话，那时候她觉得特烦，现在想想，却是再也回不去的好时光。

电梯门开了，里面探出一个脑袋，“陆总，许小姐，还在这里堵门吗？”

陆泽臻这才松开许洛，转身对保安点点头，“没事了，我们走。”

许洛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好累。她不是没想过挽回，可想到陆泽臻那张脸，想到那些没完没了的财产分割纠纷，她又把所有念头都咽了回去。

“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