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翻身下床，动作幅度有点大，脑袋又疼了一下，他皱着眉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宿醉般的晕眩感给甩掉。这屋子的样子，怎么说呢，有点……老破小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，至少堆在角落里的空纸箱和外卖盒都被归置到了一起。

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趿拉着拖鞋找到了窗户边的鞋架。一排鞋，从老式皮质拖鞋到几个款式挺新的运动鞋，显然是有人经常在这里换鞋。林凡拿起一双白色回力鞋穿上，脚底有点紧绷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屋里还挺暗，窗帘拉着，只有外面走廊尽头的灯光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。是个老式居民楼，楼道里布满灰尘，对面一栋楼正在施工，敲敲打打的，吵死了。

这不是他住的地方啊！他记得自己明明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为了赶一个方案，点的外卖吃坏了肚子，后来又喝了几杯啤酒，结果醉醺醺地睡倒在电脑桌上。怎么一睁眼，就到了这种地方？

等等……

林凡猛地转过身，目光落在衣柜上。那是一排老式的挂衣架，上面挂着的不是他的冲锋衣和牛仔裤，而是一件件他从未见过的西装外套，皮夹克，甚至还有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风衣。而且，那些衣服的标签，都是定制款的。

这什么情况？拍电影呢？cosplay？

他跌跌撞撞地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最上面一层的抽屉，里面整整齐齐摆着衬衫、领带、袖扣……所有他以前连概念都没模糊过的东西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扯过一个西装外套往身上套，那料子，嗯，触感舒服，不是他这种穷学生能穿得起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薄薄的钞票——不是纸币，是那种金银币状的纪念币，硬邦邦的。

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手骨节分明，手掌宽厚，带着常年打字留下的薄茧，但显然保养得不错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。

“不对……不对……”林凡的脑子乱成了团麻。他走到书桌前，那上面摆着一部硕大的古董座钟，表盘是黄铜的，字很漂亮。旁边还有几本翻开的书籍，都是那种定价不菲的精装版诗集和画册。书桌的抽屉里，他摸出了一把一看就很贵的银质镶钻卡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