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盯着天花板琢磨了半天。这房顶花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哦，好像……他那破旧的出租屋里，也吊着个差不多的吊灯啊。

“……” 他嘴角抽了抽。

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T恤和休闲裤，脚上是双快时尚店的拖鞋，脚踝还隐隐传来酸痛。昨晚飙车玩太嗨了？还是这破房子的床垫太坑爹？

猛地坐起身，林凡手一撑，差点没把床板拍裂。头疼得更厉害了，额角都突突直跳。他抬手想揉揉太阳穴，手刚碰到额头——“嘶——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缩回手。好像是昨晚喝酒出汗，黏糊糊的，现在估计是汗垢混着什么洗不掉。

屋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进来，领口夸张地开了叉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噔噔噔在那本就吱呀作响的地板上走了两步，最后停在他面前，表情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？赶紧起来，早饭马上就做好了。” 女人的声音有点尖锐，但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“妈……” 林凡木木地开口。

女人闻言，眉头立马拧成了一个疙瘩：“怎么，还不服气？非要让我用那个穷鬼的名字叫你？你爸死了之后，你就跟个流浪狗似的，我管着你碍着谁了？再说了，隔壁老王家那儿子不比你强？人家好歹找了个厂里的会计，知书达理，你呢？整天窝在出租屋啃冷馒头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妈，你这吐槽是不是提前下载好了？还想再开个十bundle？

不过，他现在嗓子像砂纸磨过一样疼，实在没力气反驳。他刚重生回来，连这嘴皮子都还没捋顺呢。上一世，他就是个标准的社畜，住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，啃着馒头度日，因为家里突发变故，父亲意外去世，母亲为了给他筹集手术费，跑断腿，熬白了头，结果他却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，最后连母亲的养老钱都给败光了。记忆中，母亲气得摔了把椅子，说要把他的房契当废纸卖了，然后回老家老家……具体怎么回的，他记不清了，只知道母亲最后病的越来越严重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不跟你吵，” 林凡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憔悴，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的女人，心里莫名地叹了口气，“妈，我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