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走出浴室，客厅里传来电视放着狗血肥皂剧的嘈杂声，还有沙发上传来轻微的鼾声。他走过去，踢了踢旁边堆着的脏衣服，被子掀开一个大口子，显然昨夜的主人没睡好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夜醉得不省人事的主儿吗？”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的男人闻声坐起身，打了个响指，电视声音戛然而止。男人大约三十出头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锐利得像鹰，正上下打量着林凡。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对方这眼神，怎么看怎么像要吃人。“怎么，昨晚没满足你？”他没好气地问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点头疼。

男人嘴角撇了撇，没有说话，只是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一份支票簿，随手在一张纸上刷刷几下，签了个名，然后把支票拍在林凡面前。“遣散费，一笔仁至义尽的补偿。”男人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领带，不容置疑地说道，“从今天起，这里不是你的家了。还有，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我名下任何一家公司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那张至少有六位数支票，愣了两秒，随即笑了。“所以，你这意思是赶我走？”他晃了晃支票，像是在逗孩子玩，“就凭这张纸？”

男人眉头紧锁，周身气势顿时压了下来，“林凡，我警告你，别耍聪明。你的身份，我清楚得很。这房子，这些，都是你爷爷留下的遗产。你最近的行为很过分，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，没钱请你继续破坏。”

“破坏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把支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“我破坏？你倒是说说，我刚来怎么着了？烧坏个电磁炉，用了三天，值得你这反应？”他踱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，“说到底，不就是嫌我这身份碍着你那点事儿了吗？”

男人冷哼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家剩下的财产，加上你爷爷名下几家公司股份，加起来也不过三亿。你已经被所有人放弃，包括那些债主。你现在执意要搅乱一切，最后只会一无所有。”

“三亿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够不够你给你那位‘真爱’买颗钻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