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像有人拿着电钻在我脑髓里钻窟窿。我顶着黏糊糊的、触感怪异的新皮肤，挣扎着撑起来。这身皮肉紧绷绷的，跟以前那身西装革履完全两样，轻飘飘的，还带着点水汽，黏糊糊的，不知道是浆糊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环顾四周，这简直是个狗窝。

前同事们吓得躲起来，专门给我开了个废弃服务器。你说想抓只看看？行，刚给你派了个实习生，是个愣头青，估计活不成几天。

我叫张伟，以前是个程序员，现在我是……呃，这脑袋里转不过弯。我对着镜子，这镜子镶嵌在'ai сервера'（废弃服务器）的机柜上，镜子里的人顶着螺旋髻，皮肤颜色绿不溜秋的，眼睛是挖空的窟窿，正无神地盯着我。我张了张嘴，出来的声音带着气泡音，像隔着一层保鲜膜说话。“咳咳，我是谁？”

这身皮肉，触感怪异，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标本。我试着动了动四肢，骨骼咔咔作响，动作僵硬得不协调。前同事们都觉得我疯了，把我扔在这破服务器里。说真的，我自己都觉得神经病，谁他妈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变成这样了？还带着点水汽，黏糊糊的，不知道是浆糊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

我刚想骂骂咧咧发泄一下，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，咚咚咚的，像用拳头砸门。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瘫倒。这声敲门声，像是在敲我的丧钟。

“谁啊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气泡音，“别敲了，我……”

门外没有声音，只有一阵风吹过，窗户发出吱呀声。

我竖起耳朵，外面静悄悄的，好像没人。我心里一阵发毛，这感觉不对劲。前同事们都躲起来了，怎么突然有人敲门？难道是……

我试试站起来，脚下的地板嘎吱作响，像老房子一样。我一步一步走向门口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我伸手去摸门把手，手刚碰到，门就自己打开了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小伙子，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，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。他看到我，瞳孔瞬间收缩，手里的笔记本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小伙子指着我不敢说话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