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像有人拿着电钻在我脑髓里钻窟窿。我顶着黏糊糊的、触感怪异的新皮肤，挣扎着撑起来。这身皮肉紧绷绷的，跟以前那身西装革履完全两样，轻飘飘的，还带着点水汽，黏糊糊的，不知道是浆糊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环顾四周，这简直是个狗窝。

烟灰缸摔得稀碎，显卡当成了花瓶插着，几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倒在地上，黑了一片。墙上贴着打印出来的论文，标题是《论跨维度能量转换的可行性》。旁边还有个烧杯，里面漂着几根头发和一小截不明颜色的纤维。

“老板……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我缓缓转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，正缩着脖子，手里还拿着个记事本。他大概是我的新实习员工，我叫他小张，据说之前在隔壁部门负责订快递盒。

“有事？”我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塞了团棉花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我的脸：“老板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我摸了摸自己的脸，黏糊糊的。伸手一摸，触感怪异，像是某种粘稠的海藻。我不爽地皱了皱眉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不舒服。你找我有事？”

小张点点头，把记事本递过来：“老板，这是您之前说的，想抓个样本看看……”

我把记事本打开，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奇怪的东西，抓来让我玩玩。”我看着那行字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：“我说的是抓个外星人，不是抓个蟑螂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：“外……外星人？”

“对，外星人。”我冷冷地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
我站起来，身形有些摇晃。小张赶紧跟上，小心翼翼地扶着我。一路上，我都能感觉到同事们躲躲闪闪的眼神，他们好像把我当成什么洪水猛兽。

到了实验室，我指着架子上透明的容器：“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
小张凑过去，一看就愣住了：“老板，这是……透明鱼？”

我瞪了他一眼：“别胡说，这是外星生物样本，编号XG-7号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颤抖着声音说：“老板，这……这是个啥？”

我冷哼一声：“管你啥，帮我养着，饿了就给我抓点吃的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拿起容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