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话没说完，办公室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，力道之大，差点把门框踹裂。纪司琛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低头，目光落在张猛脸上，又扫过地上那个皱巴巴的纸袋，嘴角勾着冷笑。

“纪总，”张猛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，“是……是苏小姐，她……”

“带路。”纪司琛没心思听他废话，直接转身往里走。张猛愣了一下，赶紧跟上。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张猛能感觉到身后纪司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刚才苏 Vere 气冲冲地闯进来，把他手里的文件一把抢走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什么狗眼看人低，什么势利眼，听得张猛脸红一阵白一阵。他本来想解释一下，结果就被苏 Vere 一通数落。苏 Vere 呼哧呼哧地喘着气，眼睛像要喷火，但看着纪司琛的眼神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。

张猛想着，苏 Vere 这回可闯大祸了。得罪纪总，她一个小公司老板，那是找死啊。可转念一想，苏 Vere 那小眼神……刚才她冲出来的时候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挑衅和倔强。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办公室里，苏 Vere 坐在纪司琛的办公椅上，双腿交叠，手里把玩着桌上的一支笔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又白又嫩。刚才被张猛看到裙子的样子，现在让她有点不好意思。但她又挺直腰板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板。

纪司琛在落地窗后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她。苏 Vere 赶紧站起身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纪总，你……”

“你就是苏 Vere？”纪司琛的声音冷冰冰的，让苏 Vere 瞬间笑容僵住。

“是，我是苏 Vere，”苏 Vere 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，“我……”

“听说你让张猛把资料扔了？”纪司琛打断她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看得苏 Vere 肩膀微微发抖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，”苏 Vere 指着地上那个纸袋，“我让他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让他做什么。”纪司琛挑眉，“去找竞标对手，对吧？想让我输？”

苏 Vere 征征地看着他，一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