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，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把破棉袄裹得更紧了。那口黑棺材还孤零零蹲在街角，昨儿晚上刚下过雨，棺材木头边缘的颜色更深了，霉斑明显晃的，像贴了张破纸。“嘿！帅哥，看看这棺材不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被风一搅，差点散了架。

没人理他。街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几个行人，眼神躲闪得跟见了鬼似的，一脚跨过棺材，头也不回走没影了。林凡咧嘴笑了一下，牙都快被冻僵了。嗨，正常，正常！谁家没事儿买棺材啊？他这是在东京摆摊卖棺材，摆明了是跟自己过不去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，林凡哆嗦着掏出来，翻开一看，是老王的信息：“林凡，怎么样？有生意没有？”林凡回过去：“没有，冷死我了。”老王秒回：“懂你！我这边也一样，那个女鬼又来闹了，差点把摊位掀了。”林凡乐了：“你这是找虐呢？”老王回：“嗨，不这么闹，怎么把那几口旧棺材卖出去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叹了口气。老王的摊子比他好点，至少有个漂亮女鬼帮忙吆喝。他这摊，只有他自己跟棺材聊。聊什么呢？聊棺材板的厚度够不够，聊铜钉会不会生锈，聊要是能遇上个懂行的买主，得怎么忽悠他多掏钱。

正琢磨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鬼地方，来的能有好事？果然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停在他面前，瞪着血红的眼睛，死死盯着那口棺材。“你是谁？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打扮，这眼神，不像是来买棺材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抖：“我……我是摆摊的，您……您需要棺材？”

男人咧嘴笑了，但那笑比哭还难看。“我不是来买棺材的。”他伸手摸向棺材，林凡下意识挡了一下：“别动！那玩意儿脏！”

“脏？”男人抓住林凡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，“我欣赏你这棺材，就喜欢这股子阴森劲儿。”他猛地一甩，林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男人松开手，围着棺材转了两圈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不错，挺正宗的，有年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