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便利店门口，那股子阴冷风还是没糊弄过去，顺着空调口往里灌。他搓着冻得发紫的手指，瞅着手里那份复印好的名片，皱着眉头。上面印着他新开的棺材店地址，不过现在连个店门都没，就一破旧招牌钉在电线杆上。名片背面还写着电话号码，红笔写的，挺刺眼。

“操，”林凡嘀咕一句，又把名片塞回兜里，“早知道来东京第一天就干这营生，我当初还不如去非洲挖煤。”

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洋教徒老王。林凡接起来，语气尽量平缓：“喂，老王？”

“林凡啊，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声音，听起来挺兴奋，“有活儿了！”

“活儿？”林凡一愣，“什么样的？”

“宠物，”老王字斟句酌，“宠物棺材订单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名片捏碎。宠物棺材？他来东京摆摊，本来就没几天，就遇到这种邪乎事儿。他想拒绝，说手头没活儿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这年头，谁他妈知道会发生啥？

“行，老王，”林凡咬了咬牙，“多少个？”

“三个。”老王报了个数字，“鳖，狗，还有只小猫。”

林凡捏了捏眉心。这玩意儿做起来可费劲了。鳖壳不好弄，得找认识的老匠人；狗和猫得细活儿，不能粗糙。他跟老王磨了半天，最后敲定一个价格。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。

他晃悠到附近的批发市场，找了个小摊位。摊位上堆满了各种杂货，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的。林凡蹲下来，开始跟摊主唠家常。这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，穿着花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
“老头，有没有那种鳖壳？”林凡指了指地上几个破旧的木箱。

胖老头翻着眼皮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早说过了，鳖壳不卖！”

“大哥，就几个，做棺材用，”林凡陪着笑脸，“多少钱一个？”

“不卖！”胖老头一挥手，差点把林凡扫倒。

林凡碰了一鼻子灰，没辙了，只能继续逛。他绕了一圈，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几个鳖壳。那些鳖壳黑乎乎的，边缘都磨损了，不过勉强能用。

接下来是狗棺材和小猫棺材。林凡找了个木匠铺，跟老板吹了半天牛，最后以最低价买了几块新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