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抽着林凡的脸，他哆哆嗦嗦掏出那叠薄薄的名片，翻来覆去瞅。招牌就钉在电线杆上，歪歪扭扭的，风一刮差点掉。他想起昨天收摊那会儿，心里直打鼓，这买卖，能行吗？ “嘀嘀嘀——”手机响，他一激灵，赶紧摸出来，老板来电。林凡接起：“喂，哥啊……” “怎么样，那地儿还扛住？”电话那头声音大得吓人，估计又在KTV。 “还……还行吧，就是风大。”林凡支支吾吾。 “得嘞！定期给爷带两副棺材过来！”老板吼完，直接挂了。林凡对着手机，无奈笑一声，挂断。他看着手里那叠名片，又想起老板那句话，心里更嘀咕了。 正走着，就见旁边便利店门口围了几个人，指指点点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一瞧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有个瘦高个男子躺在地上，穿着一身不像样的西装，脑袋……不见了。啧啧，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指的嘴都合不拢。也有几个像是警察的，拿着对讲机，嘀嘀咕咕。 “啧，啧啧，这谁啊，脑袋给谁打掉了？”一人喊。 “谁他娘的知道啊！看这架势，八成是哪个神经病干的！”另一人阴阳怪气。 林凡嗤笑一声，想走，又觉得不妥。他凑近一看，那瘦高个嘴巴大得吓人，旁边围着几个小孩，伸长脖子看。林凡皱皱眉，对旁边一个警察喊：“警察哥，这事儿……” 警察抬眼，不耐烦：“干嘛？” 林凡指指地上的尸体：“这人……脑袋……” 警察打量他一眼：“滚开，跟你有关系？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关系不大，就是……我卖棺材的，您这地儿，我盯着点，要是有人买了，还起尸了，我不好看不是？” 警察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滚！” 林凡耸耸肩，走了。他立在路边，看着那具没有头部的尸体，想起老板刚才那句话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 棺材……还真有人要了？ 他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刚走两步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老板。 “喂！哥！”林凡接起。 “怎么样怎么样？那个地儿……”老板贼喊捉贼。 “还没呢，就仨客户问价，没人买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 “哼，孬种！”老板骂了一句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我昨天夜观天象，算出来了，那地儿……有阴气，买的人，九成……九成要出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