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割裂空气，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手里的名片都快冻僵了。他站在涩谷街角，那块破旧的招牌在寒风中吱呀作响。开张第一天，别说客户了，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捞着。这生意啊，真是没眼看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名片往更高处晃了晃，好歹引过来几个路人。不过这几个人，的目光更像看耍猴的。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，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，又摇摇头走开了。林凡心累，这年头，连他卖棺材都成稀奇事儿了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家吃挂面，口袋突然震动。他掏出手机，一条短信。打开一看，是昨天那个老神神叨叨的房地产中介发来的。

“林老板，隔壁东大附中最近出事儿了。有学生失踪，学校封闭了。要不要一起来碰碰运气？”

林凡皱眉。学校失踪？这和他有啥关系？不过，生意人嘛，不能放过任何可能。他回复道：“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到了东大附中门口，门卫正拿着对讲机和保安吵架。林凡走过去，递上名片：“我是卖棺材的林凡。”

门卫一愣，狐疑地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光：“进来看看？”

林凡走进去，里面冷冷清清，学生都回宿舍了。走廊里挂着“封闭管理”的牌子。他想起中介说的失踪学生，顺着楼梯往上走。

二楼走廊尽头，有个教室的门虚掩着。林凡推开门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。他打开手机手电，光柱扫过黑板上歪歪扭扭的板书，还有讲台上一堆没扔的作业。

突然，他听到了细微的响声。像是什么东西在抽泣。他侧耳倾听，那声音越来越清晰，还带着哭腔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举起手电往角落照去。那里，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背对着门口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他轻手轻脚走过去，女生猛地回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。“你是谁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解释：“我是棺材铺的，听说学校出事了，过来看看。”

女生点点头，眼泪哗哗流：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快死了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什么逻辑？快死了还在这儿上课？

女生苦笑：“我在梦里都是学校的事。有人失踪，有人死，还有……还有鬼……”她声音变小了，眼神飘忽，“他们叫我去做不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