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烟还没灭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响，老王猛地一抖，呛得直咳嗽。屏幕上还在刷着招聘信息，但那些闪烁的字眼儿，现在看一根比一根刺眼。他拿起烟，刚想点上，耳边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出租屋是老王找的便宜货，隔音效果那叫一个“出色”，邻居家放个屁都得隔三道街才能感觉到。但这会儿，声音清清楚楚，像是从隔壁墙里钻出来的。老王皱眉，扒开耳机线，抓起手机摸过去。

是外卖软件的提示音，配着个“已送达”的图标。老王嘀咕：“谁送的外卖？我刚还说不饿呢……” 他点开软件，发现自己根本没订什么玩意儿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 老王把手机扔回桌上，目光扫过狭小的房间。冰箱孤零零立在那儿，电视盒子上积着灰，唯一的活物就是角落里那盆蔫了吧唧的绿萝。这屋子里，除了他，就剩死一般的寂静。

就在他准备再点根烟压压惊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帘似乎动了一下。不是风吹的，窗帘贴着墙，风力再大也掀不起那么一小块边角。是有人从外面往里瞧！

老王的心脏猛地一缩，椅子扶手被攥得死死的。他屏住呼吸，死死盯住窗帘的缝隙。外面昏暗，隔着薄薄的布料，只能隐约看到一团模糊的人影。那人影在这里待了有段时间，刚才趁机探了进来，然后又慢慢退了回去。窗户是老王昨天擦的，一点灰尘都没有，这说明……那人肯定是翻墙进来的！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这出租屋虽然是城中村最便宜的那种，但毕竟也是室内的空间，不是谁都能进来的。刚才那声响，现在想来更不对劲了，送外卖？谁送？往哪儿送？

他后怕得不行，连滚爬爬地冲到门口。门没锁，是老王自己随手拉的链子。这屋子里除了他，就没人能通过这个门进来。刚才那团人影，现在还能在屋里干什么？

老王不敢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发现门口的鞋架空空如也。他穿着拖鞋，此刻却觉得自己像踩在针毡上。他踱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。外面是条窄巷，对面楼下的垃圾桶孤零零地立着，周围没什么人影。

突然，巷子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