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烟没灭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响，老王猛地一抖，呛得直咳嗽。屏幕上还在刷着招聘信息，但那些闪烁的字眼儿，现在看一根比一根刺眼。他拿起烟，刚想点上，耳边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不是烟灰缸，也不是窗户，这声音是从墙里传出来的，闷闷的，像锤子砸在棉花上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楼，里头不知是哪个犄角旮旯的老鼠洞还是啥玩意儿。他皱着眉坐直了点，耳朵支棱起来，那“叮”声没了，但一种若有若无的窸窸窣窣响起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这破屋子，连只耗子都逼得不安生。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响，是外卖通知。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烦躁地拿起手机，屏幕光一晃，差点把眼珠子给晃瞎。菜单上是馄饨，看着他挺顺眼，就点了份。

等外卖的时候，他又竖起耳朵听了听，那窸窸窣窣没了。难道就这么完了？老王嘀咕着，心却没底。这屋子太邪乎了，一个人住着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他站起身，想透透气，走到窗边。

窗外是条老街，两边破破烂烂的小店，门口挂着摇摇欲坠的招牌。远处，几栋楼也黑着灯，像一排排 captions vacated 的骷髅。夜风吹过来，带着一股子潮气和灰尘味儿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风邪性的紧，吹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正想着，外卖送到了，哗啦一声拆着包装袋，馄饨的香味儿挺足。他关上窗户，打开门，外卖小哥正好在外面，老王接过袋子，问了声“谢谢”，小哥摆摆手走了。

屋子里瞬间充满了馄饨的热气。老王找了个凳子坐下，刚要打开盖儿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声音挺冷淡的。

“喂，”老王应了一声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女的直接问。

“我叫王磊，你谁啊？”老王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种电话可不多见。

“我叫李晓红，你之前应聘过我们公司的那个设计助理吗？”女的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面试失败了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我投过，但就投了一份简历啊，怎么就面试了？”他有点迷糊，记得自己明明投了两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