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正偷偷翻着漫画书。讲台上的林默，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正用清冷的声音念着古诗词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衬得她越发像个人形立牌，漂亮，但也让人不敢靠近。

“小 Aphra，你来回答一下，‘采菊东篱下，悠然见南山’表达了诗人怎样的心境？”

周围的同学都静了一下，包括阿哲。这老师提问从来不按套路出牌，每次都像抓阄一样随机点名。阿哲努了努嘴，心想这题简单得能写在手上，故意磨蹭着想偷看同桌的漫画书。

“表达诗人隐居生活的闲适自得。”一个男生结结巴巴地回答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林默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
“阿哲。”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漫画书“啪”地合上，他猛地坐直了身体。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阿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呃……老师，我认为诗人当时可能有点便秘。”

整个教室安静得能听到风扇转动的声音，连空气都凝固了。阿哲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这嘴欠毛病又犯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林默，结果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眼睛。那眼睛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……让人心虚的平静。

林默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坐下吧，下课后留下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阿哲的耳朵里。

阿哲嘿嘿笑了两声，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坐下了。心里嘀咕这老师今天怎么不生气啊，莫非是演技太好？

下课后，阿哲慢吞吞地挪到办公室门口。敲了敲门，林默开了门，站在他面前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“你上课为什么说话？”林默问。

“我没说话啊。”阿哲一脸无辜。

“‘便秘’两个字，可不是小声嘀咕。”林默指了指桌上的本子，“记一下，明天交。”

阿哲这才注意到桌上多了一本作文本，上面已经写着他的名字。他叹了口气，谁让自个儿嘴欠呢。他拿起笔，刚写完“我错了”三个字，就被林默收走了。

“下次注意点。”林默说。
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阿哲不耐烦地挥挥手，转身想走。

“等等。”林默叫住他，“你的语文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