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正看得入神，被林默的声音一打岔，漫画书哗啦一下掉地上。他手忙脚乱去捡，马尾辫一甩，差点扫到他脸。

“捡起来。”

熟悉的清冷嗓音，像淬了冰的剪刀，咔嚓一下剪断他脑内漫天烟花。

阿哲眼皮子直跳。谁不知道林默上课最讨厌学生弄小动作，现在被抓个正着，轻则罚站，重则请家长。他手忙脚乱把漫画书塞兜里，假装在找语文书，眼神瞟向窗外。

林默没再说话，继续念诗，可阿哲总觉得她看他的眼神不对劲。那眼神，像显微镜，把他那点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，还带着点……无语？

下课铃一响，阿哲像破 ressuer 似的弹起来，书包往肩上一甩溜出教室。几个要好的哥们招呼他打球，他摆摆手：“没空，去办公室取个东西。”

去办公室？林默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他 Confidentially 是不想去的。可他书包里根本没带啥要紧玩意儿，硬着头皮走到门口，发现办公室门没关严。

“林老师。”阿哲站在门口，声线有点发紧。

林默正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听到声音头也不抬：“什么事。”

阿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，最后抱着一本教案就跑出来了。

第二天，林默找他谈话。

“昨天那本教案，是谁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阿哲指着还带着林默签字的教案，“我同学借的。”

“你的同学，会写我这种字？”林默轻轻哼了一声，突然又问，“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
阿哲愣住。哪个女生会找他？他摇摇头。

林默盯着他看了几秒：“回去吧。”

阿哲屁颠屁颠走了，路上越想越不对劲。林默她……想知道他有没女朋友？这老师不都老古板，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？怎么突然关心这个？

他回到座位，翻开漫画书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林默那句“有女朋友吗”，像根小刺，扎得他有点痒。

晚上回家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他班的班花发来的消息：“阿哲，周末去看电影吗？我们学校一起去的，还不止我一个人哦。”配图是几个女孩嘻嘻哈哈的自拍。

阿哲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。和班花去看电影？这想法让他心跳有点快。可……林默昨天说什么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