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讲台前，看着下面那个翘着二郎腿，正偷偷瞄着漫画书的学生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偏偏那个声音还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意味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终定格在阿哲身上。

“阿哲，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，“把你的《龙珠》给我。”

阿哲猛地一愣，手里的漫画书像被烫到似的往下掉。他有点不服气，梗着脖子问：“老林，凭什么呀？我又没影响别人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。“因为你一直在看。”她顿了顿，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本教科书，递给他，“上课看漫画，下节自习课 еще次看。你说说，你这样做对吗？”

周围的同学都忍不住偷偷笑，有些人还竖起了个大拇指。阿哲脸一红，把漫画往抽屉里塞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。”他声音有点小，带着点底气不足。

“看归看，但别影响课堂纪律。”林默看着他，眼神似乎温和了些，“阿哲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老是跟我顶嘴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我这样做，也是为了你好呢？”

这句话让阿哲一愣。他没想到林默会这么说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林默轻轻敲击教案的声音。

“学习是为自己学的，”林默继续说，“你成绩这么好，不应该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。好好看书，别让我失望。”她说完，没等阿哲回应，就转身继续讲课。

阿哲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一直觉得林默是那种冷冰冰的老师，谁跟她对着干，她就针对谁。可现在听她这么说，好像……好像还有点道理？他挠挠头，把漫画书收起来，开始认真地看起课本。

下课铃响，林默收拾好东西准备走。“阿哲，”她说，“放学后留一下。”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又要挨训还是怎么着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跟着林默走出教室。走廊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学生在讨论题目。

“老师，什么事啊？”阿哲忍不住问。

林默脚步没停，淡淡地说：“上次你交的作文，写得不错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