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嗡嗡响，跟刚被狼骑脸了一顿似的。我从破烂地铺上翻起来，眼神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扫。巴掌大的窗户，外面是灰蒙蒙的天，像一块发馊的抹布挂着。屋子里一股子味道，霉味掺着汗味子和泡面味，香不香先不说，忍人。

我摸到水杯，拧开，灌了一口。又苦又涩，但总算压住了那股恶心。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，饿得慌。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，尼玛，才下午两点？这破地方时间跟爬乌龟似的。行吧，先填饱再说。

出门的时候，旁边窝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，正对着半块破面包唉声叹气。我眼神扫过去，他眼神躲闪，那副样子，跟刚丢了娘的猪差不多。行吧，懒得管你，赶紧走。

到了那个破鱼塘，我扒拉着边缘的淤泥，底下硬邦邦的，看样子以前是铺了层什么东西。我扒拉开，一股子死水味儿直冲脑门。妈的，这玩意儿还能用？我记得这玩意儿是之前跟人换东西的时候，顺手捞的。当时那人说，这玩意儿能养鱼，我看他那贼兮兮的样子，还以为他骗我呢。

摸了摸口袋，嘿，好家伙，钱包里还剩半根辣条。打开系统一看，水循环模块，能量消耗，百分之十二。这特么……我还以为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呢，没想到还真有点用。

点开水池模块，里面空空如也。我习惯性点开鱼类模块，眼睛一亮。这里！草鱼，鲤鱼，鲢鱼……还有个叫“清道夫”的玩意儿，看着挺凶。妈的，管他呢，先养几条看着顺眼的再说。选了三条草鱼，直接扔进去。

看着那几条小玩意儿在水里瞎拱，我心里那叫一个美。这玩意儿，简直就是我的印钞机啊！有了食物，有了水，下一步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。但我心里有个大概的轮廓。

晚上的时候，我又去那老头那儿，看他正对着半块臭豆腐唉声叹气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给他那半根辣条：“大爷，吃点好的。”

老头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

我笑了：“没干什么啊，路过，给你尝尝鲜。”

老头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，小声地啃起来。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我心里琢磨着，要不……先从他这儿下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