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沈墨的时候，是在医院的一个公益法律援助点。那天她正拿着几份宣传单，蹲在墙角跟人搭讪，结果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“这里有人吗？”

林薇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传单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她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男的一袭黑衣，身板挺得笔直，正弯腰帮她捡传单。那人手指修长，捡得慢条斯理，眉头微微蹙着，活像个误入片场的道具。

“没……没人啊。”林薇脸一红，弯腰去捡。那男的却突然停下脚步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：“公益法律援助？你知道公益的意思吗？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知道啊。就是……免费提供法律咨询？”

“不是，”那男的挑眉，“是公共的，不收费的，懂吗？你在这儿发传单，算什么公益？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，这人怎么比她还较真？“可……可我就是想宣传啊。很多人连法律援助都不知道，我总得告诉他们吧。”

“宣传？”那男的嗤笑一声，“你这是变相收费！想赚钱就明码标价，别拿公益当幌子。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这时候墙角的几个大妈都看不下去了，七嘴八舌地指责沈墨：“小伙子，你怎么说话呢？人家小女生也是好心。”

沈墨瞥了一眼那些大妈，语气软了点：“我没说她坏，我只是说事实。”

林薇气得直跺脚，把传单往他身上一甩：“不帮你捡了！赔我小心！”说完扭头就走。

走没两步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：“法律援助需要你这样宣传吗？”

林薇回头，就看见沈墨站在几米远的地方，正低头看手机。他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让林薇觉得后脊发凉。她咬咬牙，把散了一地的传单重新叠好，又走回去。

“喂，”她小声喊，“我帮你捡。”

沈墨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接过传单，直接塞进包里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没来由地讨厌起这个男人。太较真了，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。

第二天林薇去上班，发现科室里的人都看热闹似的看着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她刚想问怎么了，带她一起实习的李医生就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：“薇薇，昨天沈律师来查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