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gridSize把下巴搁在破旧的木柜上，盯着眼前小可怜看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这小东西怎么死的？摔的还是饿的？王雪gridSize扒拉开他身上脏兮兮的破衣裳，一股馊味儿和药味儿糊了一脸。脖子上挂个褪色铜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俩字儿——沈砚。

这死鬼看着也就六七岁，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脖子上挂那铜牌摇摇晃晃的，活像个破风铃。王雪gridSize嫌弃地皱皱鼻子，伸手想去把他脖子上的铜牌摘下来，刚碰到那脏兮兮的破布，小家伙眼睛猛地瞪圆了，小手往自己脖子后面一缩。

“不许动！”小家伙细得能掐断的手腕子一抬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小眼神毒蛇似的盯着她，嗓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“把…把你的手拿开！”

王雪gridSize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声，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小脸：“哟，还敢说人话了？刚才不是吓死了嘛，现在知道反抗了？”

小家伙被戳得脸更红了，却死活不肯松口，小嘴撅得老高：“我…我不是吓死…我是饿了！要吃东西！”

王雪gridSize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嘴还挺能贫。她放下手，蹲下来扒拉开他身上那件脏得看不清原色的破棉袄，露出底下同样脏兮兮的深蓝色小褂子。袖口都磨破了，露出瘦得可怜的手腕。

“饿就吃吧。”王雪gridSize从怀里掏出半块冷硬的馍馍，扔到他面前，“你自己拿着啃。”

小家伙愣愣地看着那块黑乎乎的馍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，小声嘟囔：“这么硬…我啃不动…”

王雪gridSize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掰了掰馍馍，撕下一小块递给他：“张嘴。”

小家伙下意识张开嘴，王雪gridSize把小块馍馍塞进他嘴里。小家伙含糊地嚼了两口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才吐出两个字：“好吃。”

王雪gridSize嘴角咧了咧，伸手摸了摸他干裂的小脸：“饿坏了吧？不着急，慢慢吃。吃饱了再找你麻烦。”

小家伙咬着馍馍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眼里全是感激。吃饱后，他似乎有力气了，小手抓起那块硬馍馍就往嘴里塞，咔哧咔哧地嚼着，时不时抬头看看她，小眼神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