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到街角，习惯性地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碎的玻璃瓶。外面热得像个蒸笼，空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跟前几天没两样。他晃晃手机，几乎没什么人在线，偶尔几个弹窗广告还在循环播放“全民武道日，你今天练气了吗”。

“操，这破活动有啥意思。”林凡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，掏出钥匙想去小区门口健身房。刚拐过街角，眼角余光就瞥见一群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围着一个瘦弱的小学 @@学生，正扯着嗓子骂骂咧咧。

“小子，走路不长眼啊？爷今天心情好，看在你还是穿开裆裤的份上，给爷滚远点！”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唾了一口痰在地上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鞋面上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想走，但那几个小混混的眼神又飘了过来，带着几分挑衅。他心里嘀咕：“嘿，这帮人眼力忒急了，刚开学没几天吧？还以为老子是软柿子。”

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踩在那滩痰边上，脚底抹得干干净净，嘴角一撇，露出个浑不讲理的表情：“谁说老子是软柿子？我看你是眼瞎，没看见这条街是老子罩的！”

那帮小混混明显愣了一下，互相瞅了瞅，随即爆发出哄笑。“哟，这小兔崽子还挺能装逼？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罩！”为首的壮汉一挥手，“兄弟们，上，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逼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总不能真跟一群半大孩子打起来吧？他拍了拍手掌，对着旁边茶楼窗户里探出个脑袋的胖老板喊了声：“老板，两瓶冰红茶，快点！”

胖老板认得林凡，连忙招手：“林少，马上来！”

几瓶冰红茶递过来，林凡拧开，一股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驱散了不少燥热。他随手朝那群小混混一指，咧嘴一笑：“滚，再敢骚扰我朋友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为首的壮汉被林凡那气势唬得一滞，旁边几个小弟也有些发毛。他们虽然是初中生，但下手也狠，之前欺负那个小学生就是觉得他好欺负。没想到这穷逼居然这么硬气，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势。

“嘿，算你小子机灵！”壮汉啐了一口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滚远点，别给脸不要脸！